就叫博客hp

【加勒比海盗/船铁】未命名[全]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大爱啊!

天青烟雨楼

一个杰克王子吻了威尔公主解除了诅咒的故事。
一发完。
ooc有,伊丽莎白×准将有
下一个故事写什么好呢,ABO吧[滚






威尔打开房门的时候,一股浓厚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用力地甩上了门。

 

“杰克·斯派洛教授,请不要随便带女人回我的住所。”

“我并没有带女人来过这里。”房间的沙发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回复,嗓音低沉沙哑,声带像是被酒精亲吻过一般带着蛊惑人心的醉意,“事实上我今天并没有课程,一整天都呆在这等你回来。”

“那么,无所事事的斯派洛教授,请你解释一下这股香味的由来。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突发奇想买了一瓶香水并且把它倒在了地上蒸发。”

杰克坐起了身,宿醉的不愉快让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发懵的头脑:“是你的暗恋对象来找你时候留下的味道,我亲爱的小特纳。容我想想……她叫什么名字来着,伊丽莎白对吗?”

威尔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有意思。他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不大的空间,目光在扫过墙角那堆胡乱堆放的酒瓶和沙发角落里没有洗掉的脏衣服的时候有些瑟缩,最后在接触到杰克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的时侯,倍感心累——他的女神,伊丽莎白·斯旺学姐,看到了他并不完美的那一面……

 

威尔·特纳,加勒比大学优等生,人见人爱的学生会会长,此刻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上帝啊,时光为什么不能倒流。如果早知道伊丽莎白要来,他一定会在前一天晚上把杰克和他的那些家当打包扔出去,然后好好做一次卫生工作,逃掉那该死的社会课程,以能够表现出来的最优秀的一面来欢迎他的暗恋多年的女神。

 

“我亲爱的小威尔,不用表现的那么生无可恋。”杰克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笑意,“因为事情比你想要的更加糟糕。看到那张邀请函了吗,你的暗恋对象是来送请帖的。”他伸手拿起放在玻璃茶几上的一份包装精美的请帖,漫不经心地揭开内页,朝威尔晃了晃。

威尔看到红色的扉页上伊丽莎白的名字和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詹姆斯·诺灵顿,紧紧靠在一起。

这是一份婚礼的邀请函。

他的女神就要和他的情敌永结同心了。威尔的心情有点复杂,但并不意外。

这世界从来没有什么属于青梅竹马的爱情,日久生情敌不过一见钟情,按部就班地活着远不如冒险主义来得精彩,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伊丽莎白而言。

 

“哦亲爱的,你看起来难过地快要哭了。”

“我没有。”

我知道你一向喜欢口是心非,而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杰克伸出手点了点威尔的胸口,面上浮现出他一贯的轻浮笑容。他转身走到冰箱旁,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要喝酒吗,我准备了很多,我觉得你会需要的。”

威尔看着被朗姆酒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杰克和自己手上提着的速食食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把袋子放到桌上,接过杰克丢来的一瓶朗姆酒,摇了摇头:“你迟早会死于酒精中毒的,杰克。”

“我想在那之前,我可以陪失恋了的你先大醉一场。”杰克拎着酒瓶坐到他的身边,目光扫过桌上的袋子,“如果配菜不是这些……”他斟酌着词句,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在意那些干巴巴的速食食品,“微波炉里随手一转就可以享用的,没有情感的食物的话,会更好的。”

“你可以选择拒绝,然后用你的酒把自己喂饱。”威尔面无表情地拆开了一包压缩饼干,就着朗姆酒咀嚼了两下,艰难下咽,“或者你可以去投靠你的老相好们,她们会看在你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请你吃上一顿好的。”他抬眼打量了一下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杰克,嗤笑了声,“挂上你斯派洛教授的头衔的话,那些幻想着能够进行一段美丽浪漫的爱情的小姑娘们也是会上钩的。当然前提是你把自己收拾干……唔……”

说到一半的话语被两片温热的唇堵了回去。

威尔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欺身压上来的杰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压缩饼干掉在了沙发上。

柔软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线细细舔舐着,然后不容拒绝地撬开了他的防线,在唇齿间肆无忌惮地攻略城池,压榨着彼此肺腑间的空气。突如其来的吻激烈而绵长,杰克的舌头缠上了威尔的,热情地邀之共舞,气息交换间威尔尝到了微微的甜味,那是杰克嘴里残留的朗姆酒的味道,里面还混合了些许烟草的苦味。

 

他一定是疯了,我也是。在气息耗尽之前,威尔这么想到。该死的杰克·斯派洛。

 

 

杰克·斯派洛教授第二天是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课的。

历史系教室里人头攒动,学生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偶尔有几个胆大的女生抬头偷窥一眼,视线对上杰克那双可怜的带着淤青的眼睛,笑声便克制不住地溢出。

但这样的景象很快就变成了过去式。上课铃声响起,课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杰克满意地看着台下正襟危坐的同学们,笑容怪诞,连带着那双熊猫眼都染上了奇异的色泽。他拖长了语调,打开了PPT:“很好,亲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海盗时间……”

 

威尔·特纳坐在教室后面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是伊丽莎白送来的请帖。他的思绪有些混乱,尤其是在昨晚杰克那个吻之后,像极了一团乱糟糟的毛线找不到头。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该死的家伙此刻正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从“The Black Pearl”说到“The Flying Dutchman”,对海盗的历史解说的眉飞色舞。学生们苦着脸做着笔记,至今不理解为什么教授对于这一部分那么执着。

 

斯派洛教授是个怪人。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论是刻意模仿海盗的装束,还是扭捏甚至有些娘气的走路姿势和抬手时微微翘起的小指,又或者是在近代史课上大谈特谈海盗法典,都让他们觉得这个男人不太正常。可他偏偏是学校里少数的教授之一,掌握着他们挂科与否的生杀大权。

这不公平。那些挂在没有正确写出海盗历史的题目上的学生们愤愤地想到。他们只是无意识选修了近代史课程,为什么要知道黑珍珠号船长是谁这种莫名其妙的题目。

 

“现在,威尔·特纳,回答我,西班牙海盗女王是谁?”

杰克的声音唤回了威尔神游在外的思绪,眼眶乌青的教授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曲起指尖敲打着他的桌子,而周围的同学们则递给了威尔一个关怀的眼神,诚心祈祷这位被教授刻意抽查的同学能够过关。

“唐·艾斯坦巴·卡特琳娜。”威尔淡淡地回答道。

“回答正确。”

四周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杰克笑了一下,凑近他的耳旁轻声说道:“我以为你会说伊丽莎白·斯旺,毕竟她曾经是The king of pirate。”然后在威尔反应过来之前,他迅速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重新点了个倒霉蛋,“好了,下一题……”

威尔有些震惊地看着杰克的背影。他一点都不明白杰克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海盗之王?伊丽莎白?这听起来真像个冷笑话。但杰克话语里的那种笃定感又让他有种不得不去相信的错觉,哦,天呐,简直是骇人听闻。

也许他是时候让杰克少喝一点朗姆酒,免得神经系统被酒精腐蚀,出现一些不必要的幻觉。

 

 

或许他对伊丽莎白存在的并不是什么爱慕之情,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憧憬。威尔·特纳在出席伊丽莎白和诺灵顿的婚礼时这么想到。到处都是一片粉红洋溢的气氛,他看着自己的女神在一片赞美中挽着情敌的手甜蜜地微笑,然后朝他挥手时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嫉妒,而是祝福。

真是见鬼。他低声嘟囔道,避开了那对爱侣即将经过的路线,躲进人群间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手里被猝不及防地塞了一杯红酒,他转过头,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副怪异打扮的杰克。伟大的斯派洛教授此刻正刻意模仿着上流社会的名媛们用手拎着那件古老的外套,小心翼翼地闪避着人流,嘴角挑起了一个奇异的微笑:“不去给美丽的新娘送上真心的祝福吗,我觉得她会很高兴的。”

威尔耸耸肩,一口干了那杯酒:“可是新郎会觉得我很碍眼的。”

“不不不,亲爱的,不要给自己的懦弱找借口。”杰克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说得轻描淡写却一针见血,“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无论是何种意义上来说。”

“或许我应该把你放在我冰箱里的那堆朗姆酒全部丢出去。”被戳中痛处的威尔威胁道,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杰克举起了双手,微曲起膝盖下蹲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他摇了摇头,望了一眼身披婚纱正和诺灵顿一起敬酒的伊丽莎白,“她真是美极了。”

“这是所有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候。”杰克附和道,“……但事实上我觉得那次在海上的她是最美的。”那场在刀光剑影中进行的求婚和拥吻,以海浪的怒吼作为乐曲,以敌人的鲜血作为献礼,即使很快便是死亡和时光铸就的残酷分离,也美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忘记,“你也是,甚至比她还要耀眼。”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融在风中的模糊话语让威尔显得颇为疑惑:“你在说什么?”

“哦,亲爱的,我是在赞美你。”

 

 

即便是勤奋学习如威尔·特纳,也不得不向即将来临的期末考试低头。尤其是当他还有一门近代史是杰克教学的时候。

 

考完近代史的考场简直是哀鸿遍野,所有人都愤怒于杰克·斯派洛剑走偏锋的出题——所有课本上涉及的知识点一题没考,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关于海盗史的提问。

为什么我们要知道加勒比海盗的兴衰?

为什么我们要用一千五百字的小论文来论证“The Black Pearl”和“The Flying Dutchman”究竟是何种关系?

为什么我们要赞美大航海历史上臭名昭著的Captain Jack Sparrow?即使他和教授你同名也不能这样滥用私权?

 

考砸已经无可避免,而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威尔的住所这两天快被前来求情的学生们踏平,所有人都绞尽脑汁地希望斯派洛教授能够网开一面,高抬贵手放他们过关。用来讨好杰克的朗姆酒堆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学生们抱着希望而来又带着失望而归。

他们有些奇怪而又伟大的杰克•斯派洛教授似乎并不打算放他们一马,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怪诞。他拎着朗姆酒躺在沙发上观看学生们小心翼翼地祈求,对每个人都微笑,但是并没有给出任何会让他们合格的承诺。

 

“连赞美都不会写的家伙,我怎么可以让他过关呢。”

可赞美的对象是历史上被口诛笔伐的的对象啊。学生们垂泪腹诽。

“黑珍珠荷兰人号的关系都论证不出来,我没有办法给你们一个漂亮的分数,我亲爱的学生们。”

可飞翔的荷兰人号不是一艘幽灵船吗,黑珍珠号也只是一艘存在于传说中的海盗船而已。学生们眼泪汪汪。

“好吧小子们,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能告诉我加勒比历史上昙花一现的海盗王是谁,我就让他过关。”

没人知道。所有人都沉默着。

杰克扫视过他们垮下去的脸,得意洋洋地喝了口酒:“或许你们亲爱的威尔会长会知道这些题的答案。”

 

在他们的眼里,威尔确实可能知道。

因为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近代史考试的成绩,在一片哀嚎中显得格外平静,仿佛胸有成竹。所有人都在猜测他是否跟教授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走后门是一件令人厌恶的事情,而在学习上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更是罪上加罪,让人瞧不起。所以他们一窝蜂前去询问威尔的时候,态度就不是那么客气了。

曾经倾慕他的女孩此刻对他避如蛇蝎,而男生们则更加直接,他们把威尔堵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用言语和行动侮辱对这件事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学生会会长。

他们执着于自己的猜测,并试图用不正当的手段来确认它。

可他们错了。

 

威尔一脸茫然地听着他们无中生有的指责,深刻地明白了那句网络上的中国流行语“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意思。该死的杰克•斯派洛,他愤愤地想着,然后扬起一个友善的笑容,将自己的背和墙贴得更紧,举起双手表达了自己的中心思想和感悟:“这只是个误会……”

 

杰克来来回回地看着威尔的卷子,试卷上那道难倒了一片学生的关于赞美杰克船长的题目被寥寥数语回答——

他是个海盗,但也是个好人。

非常熟悉的答案。好像在几个世纪以前,某个高耸的靠着海的高台上,被士兵们团团包围的时候他就听到过。

“真是个令人心情愉快的答案。”他挂上那个标志性地坏笑,在威尔的卷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钩,“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总是会给说真话的船员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威尔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的钱包大出血了一把。好在几箱啤酒下去,所有的恩怨都被一笔勾销。把他堵在图书馆角落里出力最多的几个男生勾肩搭背躺得七歪八倒,带着酒气大声咒骂着该死的斯派洛教授,从他娘气的行为举止再到那两条编成辫子的胡子,无所不尽其能地找着任何看不顺眼的地方。喝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在抱头痛哭,纪念着他们的挂科,以及来年的重修。

他们诚心祈祷着下次的近代史能够遇上一个温和的老师。

而威尔只是坐在一旁喝着啤酒,装出一副耐心倾听的样子,偶尔敷衍地附和两句,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那天杰克突兀的吻和伊丽莎白婚礼上杰克说的那些话上。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冲破枷锁,努力地让他回忆起一些从前的,过去的画面。

那些凌乱的记忆碎片在酒精的掺和下逐渐连接成片段,然后一点一点破茧成蝶。皇家港不太愉快的初遇,死亡之岛的生死一线,刑场上的并肩作战,戴维琼斯的剑,凄厉与绝望交织的离别,扬帆起航的荷兰人号……太多的回忆,沉重却又沉溺。

伊丽莎白的比重不算少,但更多的是黑珍珠号上的某个身影。

站立在桅杆之上,经历过风浪的洗礼的某个身影。

 

——你相信永生吗,杰克?

——威尔,你所经历的这一切不过是个命运的诅咒罢了。

 

他打开房门,不出所料客厅里灯火通明,杰克正窝在沙发上抱着他心爱的朗姆酒盯着一个破旧的罗盘发呆。黑色的金属外壳磨损的很严重,勉强可以辨认出在锈蚀痕迹中蔓延的浅金色。永远偏转的指针在威尔走近的一瞬间缓缓停住,然后稳稳当当地指向了他。

杰克扣上罗盘,转过头看着一身酒气的威尔,挑眉嘲笑了一声:“亲爱的,你现在看起来和很多天没上岸的海盗差不多。”

“杰克,我想我们得谈谈。”威尔没有去接他的挑衅,只是坐在了一旁。

他的眉宇间弥漫着一些愁绪,而浅褐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这在杰克看来似乎是一个不详的预兆:“你似乎……”他小心翼翼地藏好了怀里的朗姆酒,试图摸到冰箱旁边去捍卫自己用工资购买的全部资产。威尔曾经是多么粗鲁地对待他心爱的朗姆酒的,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杰克•斯派洛教授,不,或许我该称呼你为杰克•斯派洛船长更加合适。”

“听着,我的小威尔,你现在醉得都在说胡话,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立刻回到你的床上和美梦来个约会,而不是沉迷在我出的期末试卷里。”杰克从旁边摸出一个口袋,动作利索地往里面装朗姆酒,“我知道这次我出的卷子很过分,可你答得很好,我保证我会给你一个漂亮的分数的,所以……”

“所以放下你手里的袋子,我们来好好聊聊。”

“如果你承诺不对我的朗姆酒做任何奇怪事的话,我们会拥有一个很愉快的夜晚。”

“奇怪的事?”威尔茫然了一下,努力把这四个字和朗姆酒联系起来,但无论是哪段记忆,他都不想不起来自己是否真的这样做过,“我从来没有对它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这样最好。”杰克表情夸张地松了口气,把朗姆酒重新装回了冰箱,然后坐到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开合着那块罗盘,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张开双手仰面瘫倒在沙发上,试图掩饰在漫长的生命中难得拥有的一丁点紧张,“你想起了多少?”

“全部。”

杰克撇撇嘴:“这对我来说可真不是个好消息。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你船上的那些老伙计,是他们用黑珍珠号威胁我让我来找你的。”他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耸了耸肩,“该死的吉布斯喝多了,然后他们偷走了我的船,让女巫把它封印在了那个装着你心脏的箱子里,挂在荷兰人号最高的桅杆上。”

“波塞冬的三叉戟不是已经解除了所有的诅咒?”

“不,听着,亲爱的威尔•特纳船长,它或许确实解除了一些诅咒,但是对于我们而言,最大的诅咒从来不是来自大海,而是来源于我们本身。”

 

无论是爱情,友情,仇恨,或者是悲欢喜怒,生离死别,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感官,都是一种由心而生,由心而去的诅咒。它们编织成网,让人无处可逃。

 

杰克伸出手,露出的一截手腕上属于海盗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他咧开嘴,朝威尔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无论是黑珍珠之于我,还是荷兰人号之于你,又或者是你身体里流淌的关于海盗的血液,都是无解的诅咒。你逃不掉的。”

“那么伊丽莎白呢?”

“她和我们不一样。就算她曾经是海盗,但她身体里流着的血不属于大海。”杰克坐起身来正视着威尔的双眼,表情是难得的正经,“话说回来你每次都错过最好的机会,也许是某个灰暗的玩笑在作祟。”他一语双关。

“杰克。”

伟大的黑珍珠号船长轻哼了一下,算是一个回答。

“我想我这次没有错过。”

 

温热的唇瓣贴近的一瞬间杰克瞪大了双眼,柔软的舌尖探寻过每一丝沾染着朗姆酒气味的唇线,试图撬开更多的甜美。伟大的杰克船长只愣了一秒钟,就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你的举动看起来和某些靠勾引教授来取得高分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如果这能让我成功合格的话,乐意之至。”

 

 

加勒比大学的新学期,那些选修了近代史的学生们惊奇地发现他们的怪人教授杰克•斯派洛以及他们的学生会会长威尔•特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刚结婚不久的伊丽莎白学姐。
正当他们痛哭流涕感谢上帝听到了他们的祈祷之时,悲剧又卷土重来。新上任的近代史老师依旧沉迷于海盗史,只是这一次并不是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传说,而是真真正正的关于加勒比海盗的历史。

哀鸿遍野,尸横遍地。

今天的近代史课堂也是元气满满。

 

至于杰克•斯派洛和威尔•特纳的去向,不知为何一身醋味的诺灵顿拿出了一张照片,黑白的陈旧的照片上两艘海盗船并肩而行,依稀可以看到漂浮在海面上的一些破碎的木板。

“他们回到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了。”伊丽莎白是这么解释的。

 

至于真相,谁知道呢。

也许在加勒比海上的某处,爱情和冒险都在重新启航,关于海盗的传奇永不落幕。

 

—end—